陆宴舟沉默了,顾南溪有些懊恼,他害怕陆宴舟和那些人一样,觉得他是怪物。他想要得到陆宴舟的一丝同情,目光在他身上再停留长一点时间。“为什么不报警呢?”陆宴舟沉声问。他的心脏莫名的疼,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想把顾南溪抱在怀里安慰。这个小孩儿很温柔,怎么可以遭受这么多的摧残。“哈哈哈...”顾南溪笑了,他直视陆宴舟,“你觉得我没有试过吗?我报警那一天,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