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就回。
再见面时,也能坐在一起吃顿饭。
只是他再也进不了我真正的生活圈。
有一次朋友笑着问我们小时候是不是关系特别好。
周予安自己先接过去。
“小时候住得近,天天凑一块玩。”
语气听着很轻松。
说完却半天没再动筷子。
我顺势换了话题。
程砚延毕以后,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没有再跑到外地堵我。
偶尔会发一条消息,我想回就回,不想回就放着。
后来我回学校办手续,在礼堂外看见过他一次。
他正抱着修改后的毕业设计往教学楼走。
两个人隔着人群对视。
他停下脚步,朝我点了下头。
我也点了一下。
谁都没有走过去。
晚上,我和新同事一起吃饭。
五个人坐下,服务员只摆了四套餐具。
旁边的人立刻抬手。
“这里少一份。”
另一个已经起身去拿。
菜单被推到我面前。
“知知,你看看还想加什么。”
手机在桌边亮了一下。
林晚这个月的还款到账。
紧跟着还有程砚的一条消息。
论文改完了,下个月重新答辩。
我看了一眼,把两条提醒一起划掉。
旁边的人把刚拿来的碗递给我。
“发什么呆,菜都快没了。”
我笑着接过碗。
第五套餐具稳稳摆在面前。
桌上少了谁,大家一眼就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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