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司机,亲戚,照顾她的人,一个不少。
她根本不是什么举目无亲。
祁承淮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黎芷音再也站不住,转身冲进了洗手间。
他下意识就想追过去。
“祁承淮。”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里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看着他,声音发涩。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他眼神一滞。
我又问他。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医院吗?”
他沉默了两秒,低声道:
“我现在陪你过去,还来得及。”
洗手间里忽然传来黎芷音干呕的声音。
下一秒,他已经转过了身。
我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再问了。
回到原本那家医院时,我的号已经过了。
医生看我资料后,还是给我加了个检查。
结果出来时,医生看着单子,神色有些认真。
“岑女士,你有早孕迹象。”
“现在月份太浅,过几天再来复查确认。”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盼了六年的孩子,就这样在我最不敢想的时候来了。
婆婆接过检查单,看了很久,才低声对我说:
“先别告诉承淮。”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不能再受刺激。”
我点了点头。
可那一整晚,我抱着那张检查单,心里乱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