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我重新包扎,动作很轻。
“伤口恢复得还可以,但你身体太虚,最近别一个人去太远的地方。”
我垂着眼,应了一声。
他写完药单,把纸递给我时,忽然说:
“许小姐,有些伤不会马上好,不用急着表现得没事。”
我愣住。
这句话太轻,却像刚好落在我最痛的地方。
从诊所出来时,江砚正站在门口。
他看见我手腕上新换的纱布,眼神刺痛了一下。
“我陪你回去。”
“不用。”
我绕过他往前走。
江砚跟在我身后,声音低哑:
“许宁,我们谈谈,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
街边积雪很厚,鞋踩上去发出细碎声响。
“谈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眼睛发红:
“谈我们以后。”
我听见这几个字,几乎想笑。
“我们还有以后吗?”
江砚脸色一僵。
“我已经让苏冉搬走了。”
他像急着证明什么,继续说:
“我不会再见她,也不会再让她打扰你。许宁,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凉。
“江砚,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苏冉搬走了,我们之间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三年里,你看着我失眠,发病,崩溃,看着苏冉以朋友的身份陪在我身边。你明知道她是我最信任的人,却还是让她继续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