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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子伤了弟弟后,满京城等我下堂,他却喊我娘

继子伤了弟弟后,满京城等我下堂,他却喊我娘

我不是咸鱼本鱼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继子伤了弟弟后,满京城等我下堂,他却喊我娘》是大神“我不是咸鱼本鱼”的代表作,阿砚裴明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侯爷把端砚砸向阿砚额角时,满堂夫人都在笑。“男孩子嘛,淘些才有出息。”“二公子也太娇气了,不过碰一下,怎么就红了眼?”我坐在席间,手里的茶盏一晃,滚烫的茶水泼上指尖,疼得我脑中猛地炸开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我竟活在一本京城话本里。我是定北侯世子裴照夜从边关带回来的妻子,也是他两个过继侄儿的继母。一个是被我带大的小儿子阿砚,安静懂事;一个是被侯府老夫人和裴照夜宠大的小侯爷裴明珩,骄纵霸道。原来的我为...

主角:阿砚,裴明珩   更新:2026-09-24 12:2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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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砚,裴明珩的现代言情小说《继子伤了弟弟后,满京城等我下堂,他却喊我娘》,由网络作家“我不是咸鱼本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继子伤了弟弟后,满京城等我下堂,他却喊我娘》是大神“我不是咸鱼本鱼”的代表作,阿砚裴明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侯爷把端砚砸向阿砚额角时,满堂夫人都在笑。“男孩子嘛,淘些才有出息。”“二公子也太娇气了,不过碰一下,怎么就红了眼?”我坐在席间,手里的茶盏一晃,滚烫的茶水泼上指尖,疼得我脑中猛地炸开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我竟活在一本京城话本里。我是定北侯世子裴照夜从边关带回来的妻子,也是他两个过继侄儿的继母。一个是被我带大的小儿子阿砚,安静懂事;一个是被侯府老夫人和裴照夜宠大的小侯爷裴明珩,骄纵霸道。原来的我为...

《继子伤了弟弟后,满京城等我下堂,他却喊我娘》精彩片段

小侯爷把端砚砸向阿砚额角时,满堂夫人都在笑。
“男孩子嘛,淘些才有出息。”
“二公子也太娇气了,不过碰一下,怎么就红了眼?”
我坐在席间,手里的茶盏一晃,滚烫的茶水泼上指尖,疼得我脑中猛地炸开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
我竟活在一本京城话本里。
我是定北侯世子裴照夜从边关带回来的妻子,也是他两个过继侄儿的继母。一个是被我带大的小儿子阿砚,安静懂事;一个是被侯府老夫人和裴照夜宠大的小侯爷裴明珩,骄纵霸道。
原来的我为了在侯府站稳脚跟,拼命讨好裴明珩,逼阿砚让步。后来,京中才女宋扶柔入府,靠一句“孩子还小”收尽贤名,我则成了人人唾弃的恶毒继室,最后被休弃出府。
我看着阿砚额角那道血痕,又看了看裴明珩扬着下巴等我去哄的模样。
满堂还在劝我大度。
真稀奇。
刀没划在她们脸上,她们倒是先替伤口原谅了。
我放下茶盏,走过去拿起那方砚台,递到裴明珩面前。
“道歉。”
裴明珩愣了:“你敢凶我?”
我看着他:“你再不道歉,今日这场童蒙宴,你就跪在门口听完。”
殿内安静了一瞬。
今日这场童蒙宴是皇后娘娘亲设,名义上是让京中宗亲勋贵家的孩子一起开蒙赏字,实际上也是给各府夫人一个相看往来的场面。孩子们在偏殿写字作画,夫人们隔着珠帘看,既显热闹,也显家教。
裴明珩方才嫌阿砚的字被太傅夸了,抢过那方端砚就往地上摔。阿砚伸手去护,他直接把砚台朝阿砚脸上砸过去。⁡⁣‌
砚角擦过额头,血珠顺着阿砚的眉骨滚下来。
原来的温令仪会怎么做?
她会先冲过去抱裴明珩,问他手疼不疼,再转头训阿砚不懂事,叫他把自己的砚台让给哥哥。
因为她怕裴明珩不喜欢她,怕侯府老夫人嫌她不会带孩子,更怕裴照夜回来后觉得她容不下长子。
可我现在看着裴明珩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只觉得手心发*。
七岁大的孩子,确实还小。
小到该教。
裴明珩的眼圈一下子红了,他把下巴抬得更高,声音拔尖:“我不要!是他先把砚台放在我面前碍眼的!他活该!”
阿砚站在我身后,指尖轻轻拽了下我的袖口。
“母亲,算了。”
他声音很轻,像是已经习惯替旁人把事压下去。
我低头看他。
阿砚本名裴知砚,今年六岁,瘦得像根春天没抽足水的柳枝。额角还在渗血,却先怕我为难。
这孩子越懂事,我火气越往上窜。
我从袖中拿出帕子,按住他额角的伤,吩咐身边的素枝:“去请太医。再叫人取清水和干净纱布来。”
素枝迟疑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先顾阿砚。她很快应声,转身快步出殿。
裴明珩见没人哄他,整张脸涨红,抓起桌上的笔架又要砸。
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方才砸砚,已经伤人。现在砸笔架,便是毁宫中器物。裴明珩,你真想让定北侯府今日在皇后娘娘面前出名?”
他被我扣得动不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上还硬:“我要告诉祖母!祖母说我是侯府长孙,谁都不能欺负我!”⁡⁣‌
旁边有位绣金团花褙子的夫人轻咳一声:“世子夫人,小孩子**,何必闹到太医那里?小侯爷年纪小,脾气急了些,慢慢教便是。”
我转头看她。
她是礼部侍郎家的夫人,方才笑得最大声,现在倒会装端方。
我把沾了血的帕子展开给她看:“夫人管这叫**?”
她脸上的笑僵住。
另一位夫人打圆场:“二公子也没哭,想来伤得轻。”
阿砚听见这句,下意识把头低得更低。
我抬手把他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他不哭,是他懂事。懂事不能拿来当垫脚石,让闯祸的人踩着过。”
殿内越发安静。
裴明珩趁我松手,猛地甩开我,往后退了两步,眼泪终于掉下来。他哭得又凶又委屈,仿佛被砚台砸破头的人是他。
“我不道歉!我爹回来了会罚你的!他最疼我!”
这话一出,有几位夫人交换了眼神。
京城里谁不知道,定北侯世子裴照夜常年在边关和军营,回京次数少得可怜。侯府内宅由老夫人把持,裴明珩又是老夫人的眼珠子。我这个边关带回来的世子夫人,名分有,体面却薄。
以往裴明珩闯祸,温令仪为了不和侯府撕破脸,确实常常把阿砚推出去息事宁人。
今日我若继续忍,阿砚额角这道伤会变成“孩子玩闹”。
再过几年,他心里的伤也会被所有人一句“你哥哥还小”压成死疤。
我没再同裴明珩争。他不肯走,我便叫来皇后宫里的小内侍,让人搬了张矮凳放到殿门旁。
“站过去。”
裴明珩哭声一顿。⁡⁣‌
我看着他:“你可以不道歉,但今日的字也不用写了。坐在那里,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己错在哪里,什么时候再回来。”
裴明珩瞪着我,显然还等着旁人替他说话。
满堂夫人却没人先开口。
沾血的帕子还在我手里。太医也已经被请来,宫里最忌讳把伤人说成玩闹。谁先替他开脱,谁就得担一句纵容幼童伤人的名声。
裴明珩从小被哄惯了,哪受过这种冷场。他气得把眼泪一抹,重重坐到殿门旁的矮凳上,整个人像只炸毛的小兽。
“我就坐!你以后别求我叫***!”
我牵着阿砚往旁边坐下。
“放心,今日起,我不求你。”
阿砚抬头看了我一眼,乌黑的眼睛里有点茫然,也有一点很浅的亮。
我把帕子重新按回他的伤口上,心里骂了句这话本真会害人。
一个两个都不管孩子,只会逼继母当软柿子。
今日这软柿子熟过头了,砸人脑门上也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