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就走,却突然被拽住,林宜保养极好的指甲掐得我生疼。
她满脸泪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姐姐,这一切都怨我,是我害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给你道歉,你要怎么样都行,你可不可以不生大家的气,原谅我们。”
我看着她眼中划过狠戾,突然靠近我,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
“
许晴,你怎么还没有死,怎么还不**啊。”
“你难道看不出来,大家都不喜欢你,都很讨厌你吗?”
“我要是你,早就**了,省的惹人厌烦。”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想要甩开她的手,她却突然往后一倒,跌坐在了地上。
只是一瞬间,她就从狰狞的恶鬼又变回了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
“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刚要反驳,还在防备我的的众人,已经围到她身边,满脸心疼。
萧彻更是满眼愠怒地看向我:
。“
许晴,看来这些年,你并没什么长进,还是还跟以前一样恶毒!宜宜刚怀孕不久,胎像还不稳,你推她,是又想害死我的孩子吗?”
我愣愣的看向林宜的肚子,酸涩漫过胸腔,却觉得荒唐。
“她又怀孕了?”
“你装什么!”
母亲嗤笑一声,看着我的眼中全是冷意。
“你不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才会出现在这里吗?”
我看着母亲厌恶的眼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母亲总是这样,喜欢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我。
我从小性子张扬,不如姐姐温婉柔顺。
七岁那年冬日,姐姐不慎落入荷塘。
寒冬腊月,冰水刺骨,我拼尽全力将姐姐从水里拽上岸,冻得浑身僵硬。
可母亲赶来,一把将浑身湿透的姐姐搂进怀里,转头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她红着眼怒斥我:
“你是不是嫉妒你姐姐样样比你好?是不是故意推她下水,
许晴,你心思怎么这般歹毒!”
我哭得喘不上气,一遍遍摇头辩解,
是姐姐脚下打滑,是我救了姐姐。
可她半句不信。
十岁那年,祖母赏赐了我跟姐姐一对成色极好的暖玉玉佩。
可不过三日,姐姐姐的那枚玉佩便凭空消失了。
母亲不问缘由,冲进我院中,呵斥:
“定是你嫉妒你姐姐的玉佩成色更好,偷偷藏了去!”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姐姐伸手替我擦掉脸上的泪水。
“小晴,不哭了。”
我看着姐姐温柔的眉眼,一瞬间,积攒多年的委屈全都翻了出来:
“姐姐.....”
话到嘴边,却听姐姐说:
“小晴,宜宜这次怀孕胎像不稳,娘找人看了,是当初你肚子里那个没保住的孩子克她们母子。”
我错愕抬头,一旁的林宜手放在肚子上,一副柔弱的模样:
“我自从怀孕,总是梦到一个小女孩来找我腹中的孩子索命。”
“干娘给我找了大师来看,原来,是当初你滑掉的那个孩子阴魂不散,得把孩子的骨灰拿出来扬了才行。”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看着母亲怀中的孩子,眼眶酸涩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