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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

豪门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静月幽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豪门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顾明珠明珠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豪门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首富亲爹找上门那天,我正在出租屋赶稿,写的刚好是"假千金十大经典陷害套路"。我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给他看——"你先把这个看完,咱们再聊回家的事。"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些我写了十年的套路,马上就要在我自己身上挨个上演了。我爸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出租屋里赶稿。编辑催了三天,"念长安"那本《深宫毒后》还差最后两章收尾。泡面凉了快一个小时,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屏幕右下角弹出银...

主角:顾明珠,明珠   更新:2026-09-18 14: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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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明珠,明珠的现代言情小说《豪门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静月幽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豪门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顾明珠明珠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豪门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首富亲爹找上门那天,我正在出租屋赶稿,写的刚好是"假千金十大经典陷害套路"。我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给他看——"你先把这个看完,咱们再聊回家的事。"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些我写了十年的套路,马上就要在我自己身上挨个上演了。我爸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出租屋里赶稿。编辑催了三天,"念长安"那本《深宫毒后》还差最后两章收尾。泡面凉了快一个小时,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屏幕右下角弹出银...

《豪门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精彩片段

豪门假千金每次害我,我就多拿一套房
首富亲爹找上门那天,我正在出租屋赶稿,写的刚好是"假千金十大经典陷害套路"。
我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给他看——"你先把这个看完,咱们再聊回家的事。"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些我写了十年的套路,马上就要在我自己身上挨个上演了。
我爸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出租屋里赶稿。
编辑催了三天,"念长安"那本《深宫毒后》还差最后两章收尾。泡面凉了快一个小时,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屏幕右下角弹出***余额提醒——三十二块五。
楼下麻将馆搓牌的动静比我还热闹。
门铃响了三遍我才去开。门口站着个穿灰色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身后的走廊里杵了四个黑西装保镖,把我那条堆满快递盒的过道堵得严严实实。他眼眶泛红,嘴唇哆嗦了半天。
"念念。"
我靠在门框上。"您哪位?"
"我是**。"
我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顾长霆,顾氏集团创始人,身家三百亿,福布斯榜上有名。我上周刚扒过他的发家史当素材。白手起家,杀伐果断,商场上没人敢惹。但据我收集的资料,他在家里说话不太顶用。
"哦,"我把门拉开,"进来说。"
顾长霆愣了一下。他预想的大概是抱头痛哭、相认泪崩——电视上都这么演。但我是个写网文的,这种认亲桥段我写过不下五十遍,从古装写到现代,从甜宠写到**,早麻了。
他坐在我二手市场五十块淘来的折叠椅上,**只敢挨半边。目光扫了一圈我的出租屋——墙皮掉了半面,书架是砖头和木板自己搭的,角落摞着三箱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念念,跟爸回家。"
我喝了口凉透的速溶咖啡。"不回。"
"为什么?"
我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屏幕上是我的创作大纲文件夹,点开一个叫《豪门宅斗素材库》的文档,往下拉。
"顾总,您自己看。"
文档目录:
一、假千金栽赃陷害标准流程(含十五种变体)
二、苦肉计落水/摔倒/自残经典模板
三、借刀******实操指南
四、装病博同情道德绑架十二种写法
五、勾结外人做局陷害终极套路
他脸色变了。
"这是我写了十年宫斗宅斗攒下来的,"我双手抱胸,"三百七十四个套路,每一个我都至少用过两遍。听说您家里还养着一位——顾明珠,二十二岁,公关部副总监,对吧?"
"明珠她……"
"她在您身边待了二十二年,"我打断他,"您现在突然领个真货回去,您觉得她第一反应是什么?喜极而泣?列队欢迎?"
顾长霆的喉结滚了滚。"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她知道你是姐姐——"
"对,这种台词我也写过,"我笑了一声,"一般出现在假千金第一次陷害之前。"
我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折叠桌上。提前让律师拟的,条条框框都卡死了。
"这是补充协议,已经公证过。条款很简单:顾明珠每对我***手脚,您名下的一套房产划到我名下。口头诬陷一套,实际陷害两套,涉及人身安全的三套。最高一条——若涉及刑事犯罪,赔顾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顾长霆脸都绿了。"念念,你这——你这不是把**妹当贼防吗?"
"您要是真觉得她是好孩子,这协议对您没有任何损失,对不对?"
沉默。
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大概三十下。最后他咬了咬牙,拿起签字笔在协议最后一页写了名字。
我把协议锁进床头保险柜。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走吧,爸。"
顾家别墅在城东的半山腰,三层独栋,前有花园后有泳池。车开进去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见二楼窗帘后面有个人影——站了一下就闪开了。
林婉在门口接我。四十八岁,保养得像三十出头,穿着一件香奈儿粗花呢外套,笑得很体面。体面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是"欢迎"但不会让你觉得她真高兴。
"念念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了。"
"林姨好。"
明珠从楼梯上下来。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小跑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念念姐!终于见到你了!"
嘴角上扬的角度、眼睛弯的弧度、往前倾的身体幅度——标准模板。我写过。叫"第一面建立无害感",通常在第三章就开始露出真面目。
我低头看了眼她挽在我胳膊上的手——指甲掐进了我袖子的布料里。
好家伙,第一面就加了细节。这姑娘比我想象的敬业。
当天晚上,我睡在三楼那间"属于我的"卧室里。四十平,落地窗,独立卫浴,比我整个出租屋都大。
我打开笔记本,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素材》。
然后开始敲字:
"入住第一日。顾明珠出场。微笑了十七秒,标准假甜模板。肢体接触带有试探性攻击(指甲掐入程度约2毫米)。姨娘林婉笑容精准控制在60%幅度,属于观望型中立偏敌。预测——三日之内会有第一次公开场合的误会型陷害。大概率选择物品失踪或言语栽赃。建议:明日完成全屋监控布设。另,顾长霆答应了每周给老周安排专家会诊,先记账。"
敲完我在网上下单了十二个磁吸无线摄像头、一支钥匙扣录音笔、一副带录像功能的平光眼镜。
快递第二天就到了。
第三天的家宴,那条项链"丢"了。
明珠捂着空荡荡的锁骨,眼泪啪嗒啪嗒掉进奶油蘑菇汤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妈……爸……外婆留给我的那条粉钻项链……刚才还在的。我就去换了件衣服……"
林婉放下刀叉,目光越过大理石长桌,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不是看别人,就是看我。
"念念,你刚才是不是去了趟洗手间?要经过明珠的房间。"
顾长霆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看顾明珠,又看看我,嘴巴张开又闭上。
我没说话,把手机掏出来,点开一个App。
十二个监控画面挤满了六寸的屏幕——走廊、楼梯口、客厅、餐厅,包括顾明珠卧室门口一米五的走廊全景。市面上最好用的家用摄像头,磁吸式的,往装饰画后面一贴就行,连墙皮都不伤。
我把进度条拖到四十分钟前,手机横过来给顾长霆看。
画面清清楚楚。
明珠从卧室出来,走到走廊拐角——摄像头正下方——取下脖子上的项链,左右看了两眼,拉开走廊装饰柜的第二个抽屉,把项链放进去。关抽屉。理了理头发。对着走廊镜子里自己的脸笑了一下。然后换了一条更闪的钻石锁骨链,下楼。
全程三分二十秒。
顾长霆看完,筷子搁在桌上,没说话。
林婉探过头来看了一眼,脸上的体面终于裂了一条缝。
"这条走廊的监控……"
"我装的,"我说,"搬进来第二天就装好了。哦对了,餐厅也有,进门玄关也有。林姨,您昨天在厨房跟明珠说的那句先别急,等老头子不在的时候再动手,要我也给您回放一下吗?"
林婉的脸彻底白了。
明珠的眼泪还在脸上挂着,但已经不往下掉了。那个暂停键按得有点突然,表情管理跟不上——嘴角是哭的,眼睛已经不红了。
我夹了一块***,慢慢嚼完。然后从包里拿出那份公证协议,翻到第一页。
"口头诬陷与实际栽赃未遂,对应**条款——"我把协议推过去,"一套房。一百二十平以上,主城区,不限购的那种。"
顾长霆张了张嘴。"念念……"
"您签过字的。"我提醒他。
明珠哇地一声哭出来,捂着脸跑上了楼。哭得比刚才项链丢了的时候真多了。
林婉放下餐巾,说了句"我去看看她",也走了。
餐桌前只剩我和顾长霆。他的头发白了三分之一,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念念,明珠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我不关心她是什么,"我端起碗继续吃饭,"我只关心协议什么时候执行。对了,赵秘书——您在门口是吧?麻烦把房产过户的流程和时间节点发我一份,谢谢。"
门口传来一声低沉的"好的,顾小姐"。
顾长霆叹了口气。"明天我让法务处理。"
"好的爸。"
第二件事发生在半个月后的慈善晚宴。
顾家在城中希尔顿包了半层宴会厅。来的都是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地产、金融、时尚圈的,觥筹交错,真笑假笑混在一起分不清。
明珠穿了一身香槟色拖地长裙,挽着顾长霆的胳膊满场飞,笑得像朵向日葵。"这是我爸"——见人就介绍。我站在十米外的香槟塔旁边,穿一件从优衣库打折买的黑色连衣裙,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气泡水。
不是我不社交。是没人搭理我。
没人在乎一个刚被找回来的真千金。他们只认识在这圈子泡了二十年的顾明珠
明珠端着酒杯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来的来了。
"念念姐,你怎么一个人站这儿?"
"透气。"
"来,我给你介绍几位叔叔阿姨——"
她伸手来拉我,我往后撤了半步。她往前跟了半步——然后脚下一崴,身体直直往后仰过去。
"啊——"
一声尖叫。整个人从**台阶上滚下去,摔在大理石地板上。酒杯碎了,裙子破了,膝盖上的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全场死寂。所有手机都举起来了。
明珠趴在地上,抬起头,眼泪和惊恐的表情同时到位。
"念念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我只是想拉你认识朋友……"
林婉第一个冲过去,跪在地上抱住顾明珠,抬起头看我,眼眶发红。
"顾念!明珠只是想帮你融入圈子,你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在那边看着呢!"
顾长霆挤过人群跑过来,蹲在顾明珠旁边,脸上的表情又急又心疼。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质疑,有失望,还有一丝我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犹豫。他在犹豫该不该信我。
我站在台阶上,把气泡水放在旁边的桌上。
然后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照片。
"二楼走廊那个位置,灯坏了。你们可能没注意——"我把照片举起来,"但对面写字楼有个婚纱摄影工作室,二十二楼,正对着这个方向。他们今天刚好在拍夜景样片。"
照片上,顾明珠身体后仰的角度、脚下地面的平整度、她往后倒之前回头确认了一眼身后的台阶——全部清清楚楚。
"这是原图,"我点开手机邮箱,"摄影师的原片,带时间戳和GPS定位。已经买断了,独家授权。还有他们工作室今天拍摄的全过程视频,大概有——"我看了眼手机,"十六分钟。从我站到香槟塔旁边开始就拍到我了。全程。"
顾长霆接过照片,看了三秒。脸上的质疑和心疼一起碎掉了。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顾明珠回头确认台阶的那个瞬间——被连拍模式抓了一个正脸。
"这……"林婉凑过来看,话说了一半咽回去了。
我蹲下来,跟趴在地上的顾明珠平视。
"下次选地点,先看看对面有没有写字楼。"
然后我站起来,对赵秘书招了招手。
"*级条款,涉及人身安全的实际陷害——两套房。加五百万精神损失赔偿。记一下。"
赵秘书推了推眼镜,拿出随身的小本子。他看起来已经习惯这个流程了。
明珠从地上爬起来,裙子上的血是真的,膝盖破得也不轻——这姑娘对自己下得去手,我倒是有点佩服她。但她的眼睛已经不是哭红的了,是气红的。
"你——你装监控!你从一开始就在防着我!"
"对啊,"我说,"我进门第二天就装了。你以为呢?"
顾琛放暑假回来那天,我还不知道这个家里还有一个定时**。
十九岁的男孩,一米八五,晒得黝黑,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个篮球。看见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他愣了一秒,然后脸就拉下来了。
"你就是那个——"
"顾念,"我翻了一页手里的书,"你姐。"
"我没有姐。"他把篮球往地上一砸,弹起来接住,"我只有一个姐,叫顾明珠。"
"哦,"我说,"那你不介意我住这儿吧?毕竟**是我爸。血缘上。"
他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少年人的愤怒没有章法,全靠嗓门。
"你别以为你回来就能抢走明珠姐的东西!我在学校都听明珠姐说了,你就是回来分家产的!"
"你明珠姐还说什么了?"我把书合上,"说来听听。"
"她说你欺负她!在爸面前搬弄是非!"
我看着他气鼓鼓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孩子在替一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冲锋陷阵,自己还不知道。
"小琛,"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明珠姐的手机里,备注你是什么?"
"什么?"
"有空你可以看看。她给你发微信的时候,上面显示的本机号码备注名。"
他不说话了。
明珠对他的备注是"傻弟弟·好用"。这是我翻她手机的时候看到的——当然不是黑进去的,是有一天她忘了锁屏,手机放在餐桌上,来了条微信消息,我刚好站在旁边。那行字就明晃晃地弹在屏幕上。
我把这事儿记在了《素材》文件夹里。
那场车祸是个周末的晚上。
顾琛和同学在城北的**摊聚餐,喝了两瓶啤酒——顾明珠事先安排好的。她还安排了一个人,等在**摊外面,等顾琛出来的时候"恰好"开车经过,说顺路送他回家。
但那辆车没把顾琛送回家。它在滨江路上撞了护栏,然后驾驶座上的人不见了,顾琛被留在副驾驶座上,满身酒气,不省人事。
而在同一时间,一个匿名电话打给了**——"滨江路有个女司机酒驾撞了护栏,车牌号是——"
那辆车登记在我名下。
明珠给我爸买的那辆"认亲礼物",一辆白色奥迪A5。
我接到顾长霆电话的时候,正在医院陪老周做康复训练。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在发抖。
"念念,你在哪?你是不是开了那辆奥迪?"
"那辆奥迪我一直停在地库里没动过,钥匙在我床头柜。怎么了?"
"有人开你的车撞了,**在查。车里还有小琛,他喝了酒。"
"小琛怎么样?"
"还在急诊。"
我挂了电话。然后打开手机里的行车记录仪云存储,找到了那辆车过去六小时的全部位置数据。
车确实没动过。一直停在地库*2层的C17车位。
但我还有别的东西。
"爸,"我把车的位置数据截图发给了他,"我的车没出过地库。打开看看。"
然后是另一条消息——我上周在顾明珠书房的绿植后面装的那枚微型录音笔,昨天录到的一段音频文件。她大概不知道那个绿植是假的——是我从网上买的仿生盆栽,里面刚好能塞一枚录音笔,U**充电口藏在盆底。
音频里顾明珠的声音清清楚楚。
"小琛周六晚上会跟初中同学去吃**,我安排了人灌他几瓶。他酒量浅,两瓶就趴。门口会有人开车等他,就告诉他顾念的车坏了借她的奥迪开一下——对,我让人临时做了个**。撞了之后把人留在车里,司机自己走。**查酒驾的时候看到驾驶座没人,副驾有小琛满身酒气,车是顾念的——她自己写的那些小说,不都是这个套路吗?借刀**,一箭双雕。"
我把这段音频一起发给了顾长霆。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回了一条。
"念念,你能来一趟医院吗?"
我去了。
急诊室外面,顾琛已经醒了,头顶缠着纱布,胳膊吊在胸前。顾明珠站在走廊那头,正拿着手机说什么,看到我走进来,手指停了一下。
"念念姐……你怎么来了?"
我没回答她。走到顾长霆面前,把手机递过去。
"外放。"
顾长霆按了播放键。
走廊里回荡着顾明珠轻快的说话声——"借刀**,一箭双雕。"
她的脸从白色变成灰色,再从灰色变成一种很难看的青色。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顾琛从病床上撑起半个身子,盯着顾明珠,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哑了,"你安排人灌我酒,安排人撞车,然后嫁祸给我姐?"
"小琛你别听她的!那段录音是假的!是AI合成的!"
"我手机里还有原文件,"我说,"带时间戳和定位的,云端备份了三份。你如果要较真,咱们可以去做声纹鉴定。"
顾长霆把手机重重地拍在旁边的不锈钢推车上,整个走廊都震了一下。
"够了!"
他脸色铁青,看看顾明珠,又看看顾琛,最后看向我。
"念念,这次……"
"C级条款,"我从包里拿出协议,翻到第三页,"涉及人身伤害、刑事罪名和栽赃陷害。三套房。同时启用D级附加条款——每涉及一名直系亲属的人身安全,额外赔偿现金一千万。"
"***掉钱眼里了!"顾明珠终于撕了那层假甜的面具,声音尖得像指甲划过黑板,"你就是回来要钱的!从你进门第一天就是!"
"那你呢?"我说,"你害人的事干了一遍又一遍,是为了什么?为了证明你配姓顾?"
她不说话了。她的眼球在眼眶里剧烈地颤动,像一只被堵在墙角的老鼠。
我转身看着病床上的顾琛。
他的嘴唇抖了半天,最后喊了一句——"姐。"
"嗯。"
"对不起。"
我走过去,把他在额头上那片歪了的纱布重新贴好。
"下次别叫你初中同学出来喝酒了。你那几个初中同学,有两个是你明珠姐安排的人,专门给你递酒的那个胖子——你最好的哥儿们对吧?他收了她五万块。"
顾琛没说话。他的眼眶红了。十九岁的男孩,篮球打得好,长得也帅,但这一个礼拜经历的事比他前十九年加起来都多。
"**。"
就说了这两个字。然后把被子蒙在脸上,不说话了。
那件事之后,家里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
顾琛再也不跟顾明珠说一句话。林婉每天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说偏头痛,谁都不见。顾长霆白头发又多了一层,开会开到深夜,回家就钻进书房不出来。
明珠被禁足了两周。但两周之后,她又出来了。该吃饭吃饭,该逛街逛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以我写了十年网文的反派行为学来看——当一个反派连续三次正面进攻都被反杀之后,她要么认输,要么换打法。
从硬碰硬变成道德绑架。从陷害你变成逼你自己走。
这是"**卷"的经典桥段。
果然。
十一月中旬,顾明珠出事了。
不是别人害她,是她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医院。***,服用了"过量",洗了胃。她的闺蜜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太让人心疼了,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姐姐"。
配图是一张诊断书。上面写着:重度抑郁症,急性发作。临床诊断医师:市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科,王立群。
我认识这个名字。顾明珠的大学同学她表舅。
顾长霆拿着那张诊断书来找我的时候,眼眶底下挂着两个乌青的眼袋。他老了不止十岁。
"念念……爸爸跟你商量件事。"
他在我对面坐下,手里攥着那张纸,攥得指节发白。
"明珠现在这个情况……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她的诱因……"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说是因为你的存在让她产生了严重的身份焦虑和自我否定……"
"所以呢?"
"你能不能……暂时搬出去住一段时间?等明珠好转了——"
"你要我走?"
"不是走!"他急了,"爸爸给你安排好了——城南那套湖景别墅,四百平,环境特别好。你先住那边,等明珠好了,你想回来随时回来。今天给你的那几套房,爸爸都给你办好了。还有——"
"好。"
他愣住了。"什么?"
"我说好。"我把手里的书放下,"协议条款你自己看。D级——因第三方施压导致被要求离开家庭住所,等同于驱逐性质。赔偿标准:四套房产,外加公司百分之一股权。"
"念念——"
"你签过字的。"我把协议从包里抽出来,翻到那一页,放在茶几上。
他看了很久。窗外有人在修剪草坪,割草机嗡嗡地响。
最后他点了点头。"明天让法务办。"
"行。"
我站起来,上楼收拾东西。
老周已经在疗养院住下了,专家会诊说手术有七成把握能让他重新站起来。我付了全部费用,选了最好的人工关节。护工是一对一的那种,不是喊了半天没人来的那种。
我把行李箱塞进那辆一直没开过的白色奥迪——从地库开出来的时候,发现车胎被人放了气。四只轮胎全瘪。
我没换备胎。叫了辆滴滴。
湖景别墅很安静。安静得过分。
我一个人住四百平,楼上楼下,晚上开灯都得开一路。隔壁邻居是一对退休的大学教授,养了一条金毛,每天傍晚在湖边遛狗。
我加入了他们的遛狗队伍,虽然我没有狗。
半个月后,顾琛来了。他背着书包,拎着一个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口。
"姐,我来投奔你。爸和明珠姐大吵了一架,家里没法待了。"
"吵什么?"
"明珠姐跟爸说,如果你不公开**放弃继承权,她就不吃药。"
"爸怎么说?"
"爸说……他考虑考虑。"
这孩子说到"考虑考虑"的时候,牙咬得很紧,拳头攥得关节发白。
"进来吧。"我让开门。
别墅有两层,房间多的是。他选了二楼靠湖的那间,把行李放下,然后下楼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那份协议。
"姐,你这协议……是认亲第一天就逼爸签的?"
"嗯。"
"你怎么知道明珠姐会害你?"
我从书架上拿了一本打印装订的书稿,丢给他。
"《豪门千金》,我三年前的完结作品。女二号叫苏明珠——对,跟她就差一个姓。她在第七十三章假装自己抑郁症,逼走了女主。第八十四章安排了一场绑架,逼她爸二选一。"
顾琛翻了两页,脸白了。
"姐……你写的?"
"对。三年前写的。你明珠姐看没看过我不知道,但她每一步都踩在我的故事线上了,简直像拿了我的大纲当剧本。"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
"那绑架……"
"应该快了。"
十二月的绑架我没完全猜到。
我猜到她会动手,但我没猜到她找的人这么不专业。
那天傍晚,我从湖景别墅出来准备去超市买菜。刚走到**门口,一辆灰色面包车突然从拐角冲出来,车门拉开,两双手同时伸出来把我拽了进去。
一股**的味道。然后眼前黑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被绑在一把金属折叠椅上。周围是水泥墙,没有窗户,头顶吊着一盏白炽灯,光很刺眼。
隔壁屋子有声音。
"对,我们绑了两个人。顾长霆的两个女儿都在我们手上。让他选——留一个,另一个——"
一个粗糙的男人声音在打电话。
然后我就听到了顾明珠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呜呜呜——爸爸救我——我好怕——"
哭得那叫一个逼真。但每隔几句,她的声音就恢复正常几秒钟,好像在等对方反馈。专业的哭戏技巧——哭一段歇一段,不然嗓子会哑,我写小说的时候专门查过。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他们没搜走我外套内袋里的手机。大概太急着给我闻**了,忘记搜身。
是顾长霆。
"念念!你还好吗?"
"还行。绑在椅子上,脚有点麻。"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语气这么平静。
"他们让我选……念念……他们说只能放一个……"
"嗯。"
"念念……爸爸……"
"你选了谁?"
沉默。
沉默了很久。
旁边的男人抢过电话,吼道:"快点选!不然两个都弄死!"
隔壁传来顾明珠声嘶力竭的哭喊。
"爸——救救我——我不想死——你说了最爱我的——"
顾长霆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很轻,很慢,像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
"放……放明珠。念念,爸爸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