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明明被辜负了十一年的是我。
明明该理直气壮推门进去,把满桌子酒席掀翻。
但我还是犹豫了。
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江斯年的脸出现在面前。
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伸手攥住我的手腕。
急急的把我往走廊深处拖了几步,直到转角的墙后才停下来。
“你怎么来了?”
他身上酒味很重,回头往包厢方向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看到。
“你先回去,我跟晚晚的事,我之后再跟你解释。”
“解释你是如何**的吗?”
我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他皱起眉头,像在忍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苏眠,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我们已经分手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都要往前看。”
我忍不住发笑。
“分手三天,你就领证?”
他沉默了一瞬,喉结动了动:
“晚晚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有怨气可以冲我撒,但我求你别告诉她。”
说着,他的眼眶逐渐发红。
“晚晚她怀孕了,受不了刺激。”
“你……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嗓子里像是塞了团棉花。
江斯年别开脸,不敢看我。
“三天前刚查出来的,她身体弱,真的受不了刺激。”
“我求你,别告诉她我们的关系。”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要急着跟我分手,原来是要给她一个家。
我靠在墙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浑身的力气像被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