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家事”让在场的人神色复杂又震惊。
没人敢多问,快速准备一份调解书递给周瑾。
周瑾签了字,避开中队长来接的双手,亲自递给沈听楠。
嗓音听起来没那么冰冷:“签字,我送你们回家。”
送我们回家?!
沈听屿如临大敌。
他就说!这玩意儿要抢他姐!!
沈听楠全程没看周瑾的脸,接过纸笔。
周瑾遒劲的字体落在横线上,关系那一栏,端正又锋锐的写了“监护人”三个字。
一颗心凉透。
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帅哥,多的是烂白菜罢了。
周瑾见沈听楠签完字,随手把西装外套扔周倦头上,薄唇砸出两个字:“回家。”
周倦一把扯下昂贵的西装扔地上,嫌弃不够又补了两脚:“也不是我让你来的。”
他的***,磨没了周瑾的耐心。
男人走过去,大手扯着周倦的衣领不顾他的挣扎往外走。
周倦在这种场景下被死对头看到如此丢脸的一幕,如同绝望的小兽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
“我不用你管。”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
“我讨厌你,周瑾,你放开我!”
眼看着场面难堪,**们纷纷低下头,不是不想管,是没人敢触这位爷的霉头。
“周瑾。”
一片混乱中,沈听楠清浅的嗓音响起。
经络分明的手覆在周瑾青筋暴起的手腕,沈听楠拧着眉,今晚第一次正面与周瑾说话:“他受伤了,你别硬来。”
周瑾的视线从沈听楠脸上落在她手上,手臂的青筋瞬间蛰伏下去。
周倦重获自由。
在场众人惊呆了一片又一片。
沈听楠也没想到周瑾这么听劝,但还是扭头看向周倦:“想让别人尊重你,首先你得尊重自己。”
“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