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一脸平静的指挥几个宫女把茶盏碎屑清理干净后退出去。
殿里只剩主仆二人。
轻舞重新倒了茶走到江晚情身边,
“娘娘不必忧心,她到底是哭着跑出去的,看来是勾引陛下无果,被陛下羞辱之后才跑出去的。”
江晚情手里捏着温热的青花瓷盏,
妆容精致的脸上已然没了刚才的怒意,
“是本宫心小了,你说得对,当年陛下对她那般憎恨,连**太后都不能随意提起她的名字,现在又怎么会突然来了兴致。”
轻舞点点头,
一边给江晚情**肩膀一边道,
“陛下这么多年对娘娘确实不错,奴婢们都看在眼里,想来还是娘娘抓住了机会,在陛下**之前把那件事告诉了陛下。”
江晚情放下茶盏,眼眸眯了眯,
口吻有警告之意,
“当年的事切不可再提,那是陛下的逆鳞。”
轻舞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
“娘娘不必担忧,今日奴婢听闻,太后和长公主即将回銮,当年太后曾为皇后时,就极其不喜江稚鱼,有太后在,她翻不出什么花儿。”
这话说的的确不错,
江晚情未出嫁时,在镇国公府的时候就听闻过,
萧皇后和江太后不合,连着也不喜欢储君的储妃江稚鱼。
每每见了江稚鱼不是训斥就是罚跪,若不是有江太后和储君护着,江稚鱼不脱半层皮也丢半条命。
江晚情勾了勾唇角,轻细的嗓音里藏了绵软的针。
“你说的是不错,可本宫如今是皇后,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姐姐受罚,总要帮衬一点的。”
轻舞笑着奉承了几句,
“那是自然,全平城的百姓都夸赞娘娘仁贤呢。”
——
次日,
裴桢施完一套针法,并把解药交给苏瑾,
江稚鱼又陪着太后说了好一阵子话,还陪她吃了一碗清粥。
走出秋华宫的时候已临近傍晚,
宫巷不远处,有一行人踩着昏暗的光线向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