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言酌身着红色朝服骑在高头大马上,他一手握缰绳,一手撑着伞,身板笔直,身子却有些摇晃,神情恹恹的。
“吵什么!”他驱使马儿向前,百姓们很自然地为他让开一条道。
“沈大人,这国公府的少奶奶要布粥,我们变成如今的样子,都是她害的,我们怎么能接受她的布施。”人群中有人说话了。
“就是,害得我们流离失所,现在又来假惺惺的布粥,我们才不稀罕。”
“让她滚!”
“让她滚!”
沈言酌策马到司柠身前,居高临下窥了她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到百姓身上去。
“是她率兵出征的?”沈言酌毫无情绪的问话。
众人怔了下。
“不是。”
“那是她上阵杀敌的?”
“……不是。”
“还是说是她下达的指令,让你们家人战死的?”
“……”
“不,不是……”
三句问话,让百姓们愤起的情绪霎时散去。
沈言酌沉着脸横扫所有,“参杂了沙子的陈米你们抢着吃,这白花花的米粥却要将它掀了,是都忘饿肚子的滋味了?”
“这是国公府的米。”有人小声回复。
“这米上刻国公府三字了?国公府的米就不是粮食,填不饱你们的肚子?”沈言酌并未发怒,但声音沉沉,让人不寒而栗。
“不,不是。”那人低声回道。
“这粥喝是不喝!”沈言酌提高音量发问。
沈言酌是何等人,奸佞之臣,要是惹怒他那就惨了。
他敢直接停了他们的吃食,让他们这些人**在这里!
“喝!”
他们这些人飘零一月,看见这白花花的大米怎能不馋。
“喝,我们喝。”
“我们喝。”
人群中传出此起彼伏的声音。
司柠望着马背上的男人,心中感慨万千。他好像无所不能,随意几句话就能解决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