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么?”
他的声音低沉却好听,如清泉击打玉石。
但容舒很快想到,他怎么会在的?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书院才是。
“三爷怎么在这儿?”
宋闻璟眉头皱得更深,他不是没听出来容舒话里的惊讶。
“有事耽搁了回书院的时间。”
他眼睛看着容舒微敞的衣领处。
早前的衣服脏了自然是脱下,后来擦了药她也只换了中衣,这会儿因为睡了一下午,衣领都被蹭开了。
谢氏说她伤在肩膀处,宋闻璟便伸手去拨开她的衣领。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娇嫩的皮肤,容舒忍不住瑟缩了下。
除了在床/上,她还从未在别的地方和宋闻璟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感受到她的抗拒,宋闻璟却没往别的地方想,只以为是衣裳蹭得她伤处疼。
他尽可能放软了声音问她:“可是很疼?”
容舒有些不自在地摇了摇头。
这还是她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听到宋闻璟的关心。
她感觉到他今日好像有些不大一样。
“擦了药,不怎么疼了。”
宋闻璟想起谢氏说的:“你媳妇儿这是遭了无妄之灾,女子最怕身上留疤,那汤可还滚烫着。”
他手上的动作继续,没去看容舒眼里的惊讶,将她的衣领拉了下去。
屋子点着灯,烛光照映着她瓷白的玉肌,显得上面半个巴掌大的红印格外明显。
宋闻璟眼沉如湖,知道现在天冷了,给她将衣裳拉好。
“我去让梅云进来伺候,等下一起回去。”
容舒呆呆地点头,完全没适应过来这样的他。
梅云得了吩咐进来的时候,看见容舒坐了起来,忙拿了衣服给她穿上。
她想起刚刚那位爷出去时的模样,不免多问一句:“夫人刚刚可是和三爷闹了不愉快?”
容舒道:“没有,怎么了?”
梅云跟她说:“奴婢刚刚看三爷的模样有些恐怖。”
沉着脸,目光凌厉得好像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