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你们赔点钱,停业整顿。
往大了说,你们这是危害人民群众身体健康,是要坐牢的!”
他身后的林淑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用坐牢来威胁我们,逼我们就范。
我爹吓得脸色惨白,腿都软了。
我却笑了。
“刘主任,”我缓缓开口,“您说得对,这件事,可大可小。”
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是一台小巧的录音机。
在1982年,这可是个稀罕玩意儿。
刘主任和林淑芬都愣住了。
我按下播放键。
录音机里,立刻传出了林淑芬那尖酸刻薄的声音:“……你这个卤味的方子,能不能……也教教姑姑?
让姑姑也跟着你沾沾光?”
紧接着,是我冰冷的声音:“……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指使你的人,是你那个宝贝儿子的岳父,县食品站的刘主任吧?
他看我们生意好,眼红了,想把我们的方子搞到手……”然后,是林淑芬惊慌失措的声音:“你……你怎么知道?!”
录音很短,但信息量巨大。
办公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刘主任的脸,从红到紫,再到白,像是开了个染坊。
林淑芬更是直接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她做梦也想不到,我那天竟然会带着录音机,还把我们的对话全都录了下来!
“刘主任,”我关掉录音机,微笑着看着他,“您看,这个‘证据’,够不够分量?”
“你……你……”刘主任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这是陷害!
是诽谤!”
“是不是诽谤,我想,把这盘磁带交到县纪委的同志手上,他们会给我一个公道。”
我慢条斯理地说,“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我们停业整顿,而是某些人,要丢官罢职,甚至……去吃牢饭了。”
我这是在赌。
赌他不敢把事情闹大。
因为我知道,他**底下不干净,绝对经不起查。
刘主任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他怕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他眼中的“黄毛丫头”,逼到如此绝境。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陆阎带着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