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纹身,面容却与我有七分相似。
林瑶踉跄着扶住座椅,她脖颈的藤蔓纹路仍在缓缓蠕动:“这些人......和你长得好像。”
座钟突然剧烈震动,钟面裂开蛛网状纹路,渗出黑色黏液。
黏液在空中凝结成字迹:“第七次轮回,祭品必须完整”。
剧院后方传来皮鞋踏地的声响,三个戴着乌鸦面具的人缓步走来,他们手中的**泛着诡异的蓝光,刀身上刻满与座钟相同的藤蔓花纹。
“你们是什么人?”
我挡在林瑶身前,水果刀的刀刃在颤抖。
为首的面具人抬手摘下乌鸦喙,露出一张布满缝合痕迹的脸,左眼位置空空如也,镶嵌着一枚发光的藤蔓状晶体:“你父亲没告诉你吗?
我们是守墓人,而你的心脏,是打开墓门的钥匙。”
话音未落,三把**同时飞射而来。
我拽着林瑶翻滚躲避,刀刃擦着耳畔飞过,扎进座椅后腾起绿色烟雾。
剧院的幕布突然落下,露出后面巨大的轮盘,轮盘上刻着十二个符文,每个符文旁都插着一把生锈的钥匙——其中一把钥匙的形状,与父亲玉佩上的纹路完全吻合。
“游戏开始了。”
缝合脸发出刺耳的笑声,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凸起密密麻麻的藤蔓,“选一把钥匙转动轮盘,选错,你的朋友就会成为下一个祭品。”
林瑶的手腕不知何时被藤蔓绳索缠住,另一端连接着轮盘边缘的尖刺陷阱。
我握紧玉佩,目光扫过轮盘上的符文。
座钟的黏液突然在空中勾勒出外婆的轮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相信他们!
轮盘下**着噬心藤的根,转动钥匙会释放真正的......”话未说完,缝合脸挥动手臂,藤蔓如鞭子般抽向外婆的幻影,将其打散成黑色雾气。
“倒计时开始。”
另一个面具人举起怀表,表盘上的指针逆向飞转,“十、九......”林瑶突然用力扯动藤蔓绳索,尖刺陷阱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小夏,选刻着眼睛的那把!
我在苏棠的笔记里见过......”我的指尖触到那把钥匙的瞬间,剧院的穹顶轰然坍塌。
无数发光眼球从天花板坠落,每个眼球里都映出我的脸。
缝合脸的身体彻底变成藤蔓怪物,他张开布满尖牙的巨口,将林瑶整个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