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哪里来的穷鬼,齐府大爷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滚!”
我只好识相地走远了几步,拿出我的破碗,蹲在了齐府门外。
反正来都来了,多少也得讨点钱回去。
昨日抢的那黑心大爷的钱袋,打开后里面只有零散几枚铜板。
和一块模样怪异的小石头。
那铜板加起来还没有我一天乞来的多,害得大家都白高兴了一场。
不过我倒是偷听到寺庙门口的兄弟说,这大宅院外偶尔会有醉鬼出没,一出手就是成串的铜钱。
可以碰碰运气。
可我一直从日头高挂碰到了日斜西山,碗里才堪堪落下第三枚铜板。
运气是没有。
今晚的稀粥倒是能多打两碗。
我揣着铜板刚想起身往市集走,谁知却迎面撞见了那个黑心大爷。
我赶忙上前向他说明了昨日缘由,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问我年纪。
我怕他觉得我年纪小,不要我,所以胡乱瞎诌了个十四。
只见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年后就十五了,正正好。”
“跟我进去吧,给你换身干净衣服。”
真好,今晚不用喝稀粥了。
7简单换了身衣裳后,我就被领去厨房帮着洗碗了。
来领我的妈妈说是那黑心大爷看我身材瘦弱,特地安排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
离灶台近些,能多吃点东西。
我当然是一百个乐意的。
当晚我就在齐府后院找到了一处狗洞。
深夜,当我拎着半篓馒头和一盆菜肉出现在狗友们面前时,它们眼睛都看直了。
就连狗老大眼里,都对我多了三分敬佩。
第二日我就让狗老大带着大家在齐府厨房后墙开了个洞。
后院的狗洞虽大,但不方便行动。
用干草和木柴把厨房那洞挡住后,只要四下无人,我就可以偷偷把吃食递到外面。
再由等在墙外的狗友带回去。
大家昨夜吃了饱饭,刨起洞来几乎是毫不费力。
就连小美都在后面跟着刨了两爪子。
它这几日跟着狗老大学会了许多,我看着很是欣慰。
就这样偷偷给大家送了几次饭后,我忽然觉出件怪事来。
近一年来,京城里办宴席的人家少之又少。
我们狗友圈也**讨论过这件事,却没能讨论出个结果来。
可这几日我看齐府前厅后院处处挂着红绸,唯独大门外空荡荡。
那黑心大爷更是三天约人品酒,五天邀人赏月的。
酒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