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光被切成碎片,偶尔掠过他锋利的侧脸。
“为什么是我?”
我的手心濡湿,声音发哑。
他正在用酒精棉擦拭指节上的血渍,闻言抬眸看我。
“你弟弟欠了赌债。”
他慢条斯理地撕开一包新纱布,“三百万。”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不可能!
他还在读高中!”
啪。
一个文件夹甩在我膝头。
里面是几份借条,还有我弟弟被按在桌上的照片,日期就在上个星期。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他点燃了一支烟,烟雾模糊他眼底的冷色,“要么,看着他被剁手指,要么...”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轿车驶入**,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口。
他拉着我走进电梯,打开了房间门。
门开的时候,我闻到檀木松香的气息,像他这个人,优雅又暴戾。
“欢迎回家。”
他轻笑,手指**我的发间,往后轻轻一拽。
我被迫仰头,看清了这间房的全貌。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灯火,而屋内,每一寸都透着冰冷的奢华。
“脱了。”
他松开我,径自走向酒柜。
我僵在原地。
“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此时显得尤为刺耳,“你那身脏衣服,会弄脏我的地板。”
指尖发抖,我解开白大褂的纽扣。
他倚在吧台边看着,像在验收货物。
当我只剩贴身衣物时,他放下酒杯向我走来,掐住我的下巴。
“医学院的高材生?
现在...像不像***的?”
我扬手要扇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他的膝盖顶进我腿间,呼吸喷在我耳畔。
“脾气不小。”
他低笑,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我的证件,“可惜,从今天起,这个身份作废了。”
打火机的火苗窜起,吞噬了我的照片和名字。
有细碎的灰烬落在我的手臂上,烫得我一颤。
“疼?”
他俯身,抬起我的手臂,舌尖卷走那点滚烫的余烬,“这才刚开始。”
他把我丢进其中一间卧室,就走出了房间。
我蜷在角落里,听着门外他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渐渐没了声响。
我摸出兜里的手机,手指发抖,一个个按下号码。
“你想打给谁?”
低沉带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他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从手术室拿走的手术刀。
“告诉别人你被人绑走睡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