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回到家里,顾明朗已经离开了。
周凤芝见到我后,不屑地笑了笑,然后双手环抱,大声说道:“你的奔驰车先给我开,然后你提一辆新车开吧,跟以前那个型号一样的就行。”
我点点头笑着说道:“还是妈知道心疼我。”
白婉在一旁抿着嘴角,眼神忽明忽暗。
周凤芝冷哼一声:“男人需要面子,念在你为这个家奋斗了这么多年的份上,给你点甜头。”
我点点头,含笑回到卧室。
母女俩在客厅里说着悄悄话。
我看见白婉梳妆台那支YSL小金条21号色快用完了。
我用注射器抽出0.3ml液态河豚毒素,混入新拆封的同色号膏体。
这种提纯毒液,每克足以**300人,但微量使用时只会造成渐进式呼吸肌麻痹。
如果她涂抹了,然后习惯性舔唇,毒素会通过唇部毛细血管渗入循环系统。
然后会因轻度窒息而主动就医,医生会根据她的哮喘病史开喷雾处方,却不知沙丁胺醇会加速毒素与神经突触结合。
她的死也跟我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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