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看到远处的天空像是被泼洒了一层浓墨,不见一丝光亮。
穿过浓雾,我来到了我家旁边的空地上。
在提前准备好的供案上点上了头一炷香,烟雾缭绕,似乎能将我的思念带到天国。
随后江辰陪我上山给我爸“烧周年”。
一路上两旁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枯叶无力地依附在湿冷的地面上,就像是在表述我此时的心情。
当我们下山时,张家的宴席已经开始了。
红色的地毯铺满长街,桌上堆着鸡鸭鱼肉,酒瓶子东倒西歪,油腻的香气混着烟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乡亲们都围坐在一张张大圆桌旁,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喧闹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而我站在对面,手里捧着我爸的遗照,冷眼看着那群人围着他敬酒,嘴里说着“恭喜出狱。”
“以后多关照。”
人们瞬间安静下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我平静的将我爸的遗像放在了那红得刺眼的酒席桌布上,然后轻轻地擦拭着灰尘,动作轻的可怕。
张二狗的爹佝偻着身子看到我,脸色瞬间难看了几个度,他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声音嘶哑着说:“林家妮儿,二十年前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可……我儿也已经伏法了二十年了。
今天是我儿的好日子,你就可怜可怜放过我们吧,我老汉也没得几天好活头了,就想平平安安的抱抱孙子。”
老头一边说,一边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要不是那天见识过他的嚣张气焰,我还真被他的鬼话给哄住了。
20 旧案重提就在这时,李翠花也突然冲到我的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他大侄女,你就行行好我们,放过我们吧?
当年我和二狗哥才成亲没多久他就进去了,我可是苦苦等了他二十年啊!
呜呜呜……”我旁若无人的抬头看了看并未放晴的天,厚重的云层像是铅块一般压在上空,奇怪了,都中午了怎么还看不见阳光?
这时,宴席旁的人群开始向我喋喋不休的抱怨了……“我说林家妮子,你都二十年没回来了,现在回来,是不是故意的啊?
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张阿公都八十多岁的人了,可别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