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边缘参差不齐,像被暴力掰断的牙齿。
“这东西不止一块。”
他举起碎片,阳光穿透时,内部竟浮现出细密的血丝状纹路。
赵志强一把夺过碎片,塞进贴身口袋。
“先找地方避寒。”
他扫视四周,目光如刀,“这村子不对劲。”
石屋比想象中坚固。
陈远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霉味混着某种草药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简陋得近乎原始:一张铺着兽皮的矮床,墙角堆着陶罐,火塘里的灰烬早已冷透。
“至少上百年没人住了。”
周雅摩挲着陶罐上的裂纹,突然触电般缩回手——罐底黏着一层黑色结晶,触感像冰冷的蛇皮。
马克在火塘边发现了一本手札。
羊皮纸脆得几乎一碰就碎,但还能辨认出潦草的藏文和奇怪的符号。
“……月圆之夜,血肉献给蓝瞳……”他皱眉翻译,“后面被血糊住了。”
窗外传来窸窣声。
陈远猛地转头,看到一张苍白的脸贴在窗棂上——是个穿藏袍的少女,眼睛大得不成比例,瞳孔泛着不自然的灰蓝色。
她与陈远对视一秒,突然咧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
“啪!”
赵志强已经拔出**上膛。
少女却像受惊的兔子般蹿开,只留下一串赤足脚印消失在雪中。
夜幕降临得猝不及防。
没有电,他们只能点燃火塘里的松枝。
跳动的火光将人影投在墙上,扭曲如鬼魅。
佐藤用仪器检测了屋内的空气:“氧气含量正常,但有微量硫化物……像火山气体。”
“所以那些村民是长期吸入毒素产生了变异?”
马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周雅突然站起来。
“不对。”
她走向门口,“你们听——”风声里夹杂着规律的敲击声,像无数木棍叩打地面。
陈远拉开门缝,寒气混着腥味灌进来——村道上,数十个村民正缓慢前行。
他们全都穿着破旧的藏袍,面容枯槁,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同样的灰蓝色。
最前排的人抬着一具牦牛**,暗红的血滴在雪地上,蜿蜒成一条细线,直通中央**。
“他们在进行祭祀。”
赵志强眯起眼睛,“看**旁边。”
火光映照下,一个披着熊皮的高大身影正挥舞骨刀。
他脚边跪着三个被藤蔓捆住的人——是现代人的装束。
“是去年失踪的登山队!”
佐藤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