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方的碎石堵死。
凌晨两点,法医初步报告送抵临时指挥部。
林深站在诊所后巷的雨棚下抽烟,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陈景明指甲缝里检测出棉麻纤维,与办公室窗帘材质一致;茶水中含有微量苯二氮卓类药物,但不足以致命。
最蹊跷的是死者左手掌心——用血画着半个未完成的符号,像是汉字“女”的起笔。
“林队!”
小张举着平板冲过来,屏幕上是诊所监控画面。
案发前半小时,一个披着雨衣的佝偻身影从后门闪入,但所有摄像头都没拍到正脸。
“看步态像李伯,但他坚持说整晚都在家照顾生病的老伴。”
雨忽然下得更急了。
林深掐灭烟头,转头望向二楼那扇黑洞洞的窗户。
陈景明的办公室正下方,一丛野蔷薇在暴雨中疯狂摇曳,花瓣散落处隐约露出半截烟头——薄荷味的女士香烟,滤嘴上印着淡金色唇印。
物证科灯光下,那封染血的信在放大镜下显出诡异纹路。
“不是普通信纸。”
技术员调整着光谱仪,“植物纤维含量异常,更像是……病历簿的内页。”
林深戴上手套轻捻纸角,褐色血迹下浮现出几行被刻意涂抹的字迹。
紫外线灯扫过时,残缺的句子幽灵般浮现:**“……当年那个早产儿其实……藏在镇医院……苏婉必须知道真相……”**窗外惊雷炸响,法医突然推门而入:“死者呼吸道发现少量硅藻!
虽然**被发现时不在水中,但溺亡特征……”话音未落,指挥部电话骤响。
值班护士王慧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档案室被撬了!
五年前所有产科病历都不见了!”
凌晨四点,林深再次站在办公室门前。
钥匙转动声在空荡的走廊格外刺耳,他突然顿住动作——门把手内侧有一道弧形擦痕,像是被钩状物反复刮蹭过。
推开门刹那,穿堂风裹着雨腥味扑面而来。
窗帘在风中狂舞,林深的目光死死钉在书柜角落。
白天勘查时整齐排列的医学典籍间,此刻突兀地空出一掌宽的缝隙。
他伸手摸索,指尖触到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陈景明约莫三十岁,搂着个穿碎花裙的年轻女子站在诊所门前。
女子面容被烧得焦黑,怀中婴儿的襁褓上,绣着朵褪色的紫罗兰。
青石镇***的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