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骨折,我在家休养了一个多月才回到学校。
即使这样,只要我看到陆让对简优有所动作。
依然会不怕死地冲上去。
原本器重我的班主任,在找我多次开导无果后,也渐渐不再关注我。
我的成绩,也从年级前十,掉到了班级中游徘徊。
可是简优呢?
她明明有那么多次可以逃离陆让的机会。
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保持沉默。
简优是陆让的受害者。
同样也是自己的加害者。
之后,夏今今没再来找过我。
有关简优和陆让的种种流言,也渐渐在学校里传得满天飞。
当我晚上放学回家,在楼道里碰见简优。
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了。
我推着车子进去时,简优正坐在楼梯上,挽起袖口,给胳膊喷着什么东西。
听见动静,她慌张地抬起头。
看到我,连忙站起来。
一句话也不说,把手上的东西塞进书包,转过身,噔噔地跑回家。
地上,简优落下来一个空盒子。
我捡起来。
上面写着,云南白药。
呵。
我顺手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试着最新款的篮球鞋。
那是我妈给我买的礼物。
为了奖励我期中考了年级第二。
试鞋时,母亲端来切好的水果。
“妈问你件事。”
“什么事?”
我用牙签叉起一块苹果。
“优优在学校,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动作一顿,“我怎么知道,我们又不在一个班。”
母亲问,“她就没和你提过点什么?”
我装作不在意地耸耸肩,“现在学习这么忙,哪有时间聊天啊。”
“唉。”
母亲叹口气。
“这几天你林阿姨在单位里愁得不行,说优优期中成绩又下降了,而且经常晚上回去特别晚,回了家也不说话,把自己关房间里,说是在学习,可看那成绩,也不知道到底在干嘛。”
我几口解决掉水果,提着书包站起身。
“反正也我不清楚。”
“哎!”
母亲拦住我。
“你是不是和优优闹别扭了?
我发现你们最近好像不常来往了?”
我无奈地回头,“这不是学习忙。”
母亲不再多想,摆摆手,“行吧行吧,等周末,你作业写完了,最好约优优出去放松放松,和她聊一聊。
优优也是妈从小看着长大的,唉,这不是担心她误入歧途。”
我看着母亲,有些难言的心塞。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