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时候我妈去上班后,家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时。
他要我喂着他吃饭一样,简直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而我是那个伺候他的奴仆。
顾轻敛看到我手上撕裂的口子时,蹙起眉峰。
“你的手怎么越来越难看了?”
“不是叫你买点护手霜涂一涂吗,摸在我身上多剐蹭。”
我常年干活,还要搬砖扛水泥,怎么能跟他十指不沾阳**的手比。
护手霜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就是奢侈品,我怎么配用啊。
我木讷寡言,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他就又生气了。
“不吃了。
快去洗澡睡觉。”
通常周末的时候,我都要好好陪他,帮他发泄。
事后。
他餍足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表情也软和了很多,声音沙哑缱绻。
“我们公司那个孙副总,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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