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经年累月藏在皮肤下的音乐灵魂,此刻正从指尖析出细小的光尘。她突然明白,这架钢琴正在吞噬演奏者的生命来点燃乐章。副歌部分来临前,顾言的衬衫已被冷汗浸透。苏晚的和声像柔软的网,接住他即将坠落的音符。他们在渐强的旋律中对视,尽管隔着绸缎,苏晚仍能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星云——那是被囚禁了七年的星光,正在冲破角膜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