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电磁脉冲枪?”
阴影中闪出个戴战术手套的男人,他肩上趴着的蜜獾突然炸毛:
“这是声波驱兽仪,老先生。”男人敲了敲腰间银灰色装置。
蜜獾配合地发出痛苦嘶叫,“无害的。”
刘强蹲下系鞋带,掌心悄悄贴地。
地钱草的孢子在他脑中爆开:
昨夜有穿绝缘靴的人在此掩埋电缆。
三小时前,某个恒温箱被抬进3号帐篷。
箱体震动的频率让二十米外的蜈蚣集体抽搐。
“东南方七百米,”他突然起身指向雾霭深处,
“你们要找的活化石在云杉林产卵。”
Elena的瞳孔收缩成冷血动物的竖线:“小刘同志对古生物很了解?”
“比不过您,”他踢开脚边的**镖包装盒,
“毕竟西伯利亚冻土带不产**金猫。”
暗夜追猎
子夜时分,云杉林的树脂香里混进一丝血腥。
刘强伏在树冠层,看着Elena团队用激光网格封锁山谷。
他们给蜜獾注射的药剂让这小兽膨胀成斗**小。
电子项圈闪烁的红光在夜幕中织成死亡蛛网。
“自然亲和值警告:变异生物波动。”系统的机械音首次染上焦虑。
当蜜獾刨出金猫幼崽藏身的树洞时,刘强咬破食指将血抹在松果上。
整片云杉林开始分泌过量树脂,蜜獾的机械眼被黏住刹那。
暗金色身影如闪电掠过——
成年**金猫叼起幼崽跃上岩架,竖瞳倒映着刘强比划的手势:
左三,右二,腾跃。
“十点钟方向!”Elena的夜视仪亮起幽绿光斑。
回应她的是此起彼伏的猿啼。
金丝猴群从四面八方投掷松塔,每颗果实都在半空炸成呛人的松花粉烟雾。
男人刚要举起脉冲枪,蜜獾突然发狂咬住他手腕——
它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