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上车后,陈捷海瞥了一眼开车的林术,按着我的头一顿猛亲:“虽然我没有卡宴,但是我有你,我的乖宝。”
“我看你病得不轻。”我推开陈捷海,满脸嫌弃,他在警局没刷牙。
卡宴停在了居民楼,林术的表情几乎和上次来的苏屿忘一样,一脸疑惑和震惊。
“你们就住这?这小区破得都快称之为危房了吧?”
林术也是秉着好奇心上了楼,塌了的木床,没有一张凳子的房间。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怎么,嫌弃了?”陈捷海看着林术的表情不以为然,他笑了笑:“我和栩栩在这都住了快两年了。”
林术无语,他抬手拍了拍陈捷海的肩膀:“确定不用我借钱给你在北京买房子?就算不买房子换个好点的地方住吧?你受得了,刘颜栩受得了?”
“我都说了我们在这都住两年了,住习惯了,明年我们就能在北京付上首付了!”陈捷海还拒绝。
我只好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楼下吵架的声音有些惊到林术,林术沉默了一会说:“行吧,刘颜栩,我送你回公司吧?你公司离这挺远的。”
“好。”我点头答应,其实还是想着能不能向他借点钱,我在**县城那套房子是自建的别墅,卖房子的说不好找买家。
(12)
车内,一片安静。
我坐在后排座位上惆怅着如何开这个借钱的口。
后来是林术先开口:“刘颜栩和他分手吧。”
“啊?”我抬头不明白地看着林术。
林术把车靠路边停车位停着。
我见状连忙回复着林术:“我是不会分手的,捷海这么努力赚钱,都是为了让我们以后有个家,娶我。”
林术停好车,手握方向盘转过头来看向我。
这么多年过去,他已不是初中和高中时那稚嫩的模样。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穿着得体的西装,戴着金边眼镜框,像极了电视里那种精英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