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笑起来时很帅,或许是我拒绝他次数过多,也或许是我被他打动了。
我同意做他女朋友了。
也就是我们在一起第一天,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贬低我,戏弄我。
宿舍里,容潮送我的礼物我全数退回,包括他送我的戒指。
不爱,为什么要许下山盟海誓。
不爱,为什么当初偏偏来招惹。
想着想着便红了眼眶,去交论文的路上,我撞到了人。
涌入鼻息的是好闻的青柠味。
我急忙说:“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吗?”
一夜没睡的后果就是,我红着眼,与院校的高岭之花眼对眼。
向来面瘫的人,此时皱了皱眉。
我心中暗道,完了!差点忘了他有洁癖啊!
我迅速与他拉开距离:“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撞你。”
林洺野没有理会我,他理了理白衬衫上的一丝褶皱,优雅精贵,像不染纤尘的造物主。
明明是炎热的天,我却感受到凉意。
“我很吓人?”
我一时懵逼,从入学我就知道院校里有个脾气特差的高岭之花,高冷禁欲但凶。
那时候我被容潮缠得紧,加之学业繁忙,只是靠听舍友诉说。
我对上林洺野的目光,眼神闪烁了下。
“是你帅到吓人。”
4
和容潮分手一个月,我收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
“你有种。”
两人分手的当晚。
容潮就号召圈子里的狐朋狗友,喝了个昏天暗地。
玩游戏的时候,有人问:“我们赌这次池白鹤会什么时候求潮哥复合。”
沈何作为两人的线人,他第一个开口:“不出一周。”
容潮只是叼着烟,不屑地反驳他的话:“不出一天。”
可一个月过去了,池白鹤见了他当空气,依旧做兼职,忙于学业。
丝毫没有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