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晓曼…晓曼… 这声音,虚弱得像猫叫,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张海来了。
晓曼,我知道你在那!
你听我说……我没有…… 你没有?
你想说你没算计我、没打算杀我、你也不是什么怪物?
你当我傻子吗!
我猛地站起来,抄起一根枯枝指着泉眼那头影影绰绰的张海, 你敢说你现在不是来抓我回去做种?!
张海眼神有一瞬间的阴冷,但很快又恢复了虚弱的样子。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老赵…… 张海畏缩着,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活像一只快死的癞皮狗, 沾染雌蟹奴不会危及性命啊晓曼。
不会危及性命,只是会被那玩意儿钻进身体里吸收营养,给你们这群怪物延续香火,对吧?
我冷笑,这**到现在还***演痴情戏码,真当老娘是傻子?
晓曼,我真的没有办法……妈已经不行了,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没有雌蟹奴的肉,我会死的…… 张海说着,竟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深情地乞求我。
我翻了个白眼, 张海,你少跟我来这套!
我凭什么要为了你的命,搭上我自己的命?!
张海见我态度坚决,声嘶力竭地哀求道: 晓曼,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被他这副疯魔的样子吓了一跳,但很快冷静下来。
我在拖延时间,他何尝不是?
这家伙肯定是在等张家人过来!
我一边假意安慰他,一边偷偷观察四周的环境。
果然,山体后面,有微弱的火光闪烁,还伴随着一阵阵沙沙的声响。
不好!
他们不敢从泉眼游过来,但可以从另一边山崖爬上来!
下一秒,一只手扒在了山崖边的岩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