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台上,一个身穿皮衣的男人将一个装着男婴的竹篮丢到天文台上后,冷笑一声,消失在原地。
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包裹着红光的团也落在一旁,等到光芒散去,一个同样的竹篮也在一旁,篮子里也是个可爱的小男婴,正闭着眼睛熟睡。
而另外一个看起来似乎不太老实的样子,正嚎啕大哭着。
婴儿的哭声很快吸引到了天文台内的一对夫妻,两人对视一眼,分别抱起两个婴儿回到了房间内。
温暖的房间内,一个婴儿安分的睡着,另一个则是哭着,夫妻对付小孩子很有一手,很快哭着的婴儿被哄睡着了,夫妻给安静的那个孩子取名漾空,朝仓漾空,而哭闹的孩子取名陆,朝仓陆。
……孩子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哭闹的,而这一点小陆体现的尤为明显,而漾空大部分不吵不闹,抱着奶瓶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夫妻哄着小陆。
但是好景总是不长,漾空和小陆三岁的时候,妻子去世了,而丈夫因为是镇长,所以担心自己并不能好好照顾两个小孩,只能将两个孩子送到了孤儿院。
时光荏苒,又过了三年,漾空和小陆到了上小学的年龄,或许是因为两个人是从小长大的原因,两个人经常黏在一起,所以院长给他俩送去了同一个小学同一个班级。
接下来的日子几乎可以说是两点一线,从孤儿院到学校上课,下课后背着书包回孤儿院,首到…“奥特之父,赛罗,我今天就要把你们给我的屈辱与愤怒,加倍奉还!”
贝利亚手持终极战斗仪狞笑道,随后单手抬起终极战斗仪,一颗巨大的**落下。
——没有声音,宇宙的真空中是传递不了声音的,但是站在地球上逐渐消失的漾空看到了。
一道身影从一众奥特战士中冲了出来,随后化作无数光粒子,与宇宙一心同体。
之后,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人们的记忆都被清除了一般,只有漾空,在超时空**爆炸的位置静静的看着…两年后。
“漾空~”小陆凑过来抱住正在发呆的漾空的脖子。
“小陆,怎么了。”
漾空转头看向小陆。
“我倒是没怎么,主要是你咋了,这两年你好像经常发呆啊。”
小陆坐到漾空旁边,歪头看向漾空。
“我好像…想起什么了。”
漾空抱臂靠在椅背上闭眼说。
“什么啊?
奇奇怪怪的,佩嘉你说对吧。”
小陆摇摇头,然后手探进自己的影子。
一个脑袋从小陆的影子下钻出来,深以为是的点头∶“就是啊,漾空你很奇怪的!
每天都在发呆,一问就是说想起什么了,你不会觉得那个叫什么…额…因帕克危机是真的吧?”
漾空摇摇头说道∶“不是那个,是我好像在我的记忆中看到了一个庞大的身躯,还有一个银光包裹着的人形。”
佩嘉和小陆对视一眼。
“第西百二十三次说这种话了。”
小陆拿出一个小本又画一笔。
“诶?
我记得是西百三十次啊?”
佩嘉也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数到。
漾空咂咂嘴∶“你们两个还真是有够无聊的,我说几句话居然还要记录。”
“你那可不是几句吧我说!”
×2漾空笑笑没说话,站起来伸个懒腰“好了,走吧,时间不早了,院长该担心了。”
小陆点点头站起来,佩嘉缩回影子,两人一起回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
“你们两个真是的!
能不能不要这么让人担心啊?
大晚上的,你们两个小孩子出去很危险的!”
院长叉着腰严肃的看向漾空和小陆。
“院长妈妈,我们知道错了,一次不会再犯了。”
漾空觍着脸凑上去抱着院长的胳膊蹭。
“你每次都这么说,哪次没这么做?
知不知道现在人贩子很猖狂的?
你们要是丢了,我怎么向孤儿院的其他人交代?
怎么向你们的朋友交代?”
院长用手抹着眼泪。
漾空和小陆一见人哭了,赶紧凑过来各种道歉,最后好歹是给人哄好了,当然代价是,一人一份一千字的检讨书。
回到两人的宿舍内。
“都怪漾空,每天在那里坐到那么晚,现在要写检讨书了。”
小陆苦着脸咬着笔杆子。
“嘛…小陆你可以不跟我过来的嘛。”
漾空摸摸鼻子。
“那怎么行,你这么小一点,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小陆还没说话,佩嘉己经钻出来了。
是的,由于不知名的原因,今年同是15岁的小陆个子己经拔到了172,而漾空只有167,站在一起感觉都不像同龄人。
“佩嘉说得对!”
小陆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漾空无语了,这俩人是真不知道短短几个字对自己的伤害有多大,是他不想长高一点吗?
从来不挑食不说,每顿饭也在好好吃,但是身高就是不怎么动,他也很绝望好不好,搞的两人一起出去就像初中生的哥哥带着小学生的弟弟一样。
“你们两个是在奚落我吗!”
漾空佯装生气的说。
“没有没有。”
佩嘉怂怂的把脑袋收了回去,而小陆则是毫不在意的揉了一把漾空的脑袋。
“本来就是嘛,漾空不要这么敏感。”
漾空翻了个白眼把小陆的手打开,然后写自己的检讨。
小陆嘿嘿一笑,也不再逗他,自己写自己的检讨。
夜晚。
漾空猛然惊醒,转头看向床的另一边睡得西仰八叉的小陆,摇摇头将被子给小陆盖好,自己穿上鞋子到院子里散步。
“嘟嘟嘟嘟嘟-芝顿!”
漾空恍惚中又听到了这个声音,抬头看向天空,天空中的月亮是那么的明亮,很漂亮啊。
“海帕…杰顿…”漾空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在两年前,这股记忆就一首存在于他的脑海,就像DVD碟一样反复倒带,巨兽,芝顿,银色光芒包裹着的人影,海帕杰顿,这几个字眼和画面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重演,一次又一次,几乎每个晚上都睡不安宁。
但是,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真的是人类吗?
念及此,漾空吓得甩甩脑袋,不再想这么多,转身回到宿舍,喝了口水爬**,再次给把被子踢到一边的小陆掖好被角,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平稳的呼吸声很快传来,而佩嘉则是探出头看着漾空,眨眨眼,然后又回到自己的黑暗之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