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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砖,在我幼小的手中轻易便能撼动。

那一刻,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通过这个神秘的孔洞向内窥视,那份记忆至今仍鲜明如初。

在那隐秘的洞口之后,隐匿着浴室水槽的幽邃底部,那里是我母亲存放马桶刷与父亲不甚了了的各式浴室清洁剂的神秘角落。自我这得天独厚的窥视点,浴室的全貌几乎尽收眼底。对面墙上那扇狭长的舷窗式窗户,仅洒下斑驳的微光,却足以映照出米白色瓷砖的熠熠光泽、淡紫色墙纸的素雅单调,以及那不可或缺的淋浴间轮廓。厕所与洞口相隔不过咫尺之遥,父亲的脚踝与脚趾在视线边缘若隐若现,他用力屏息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只得以手掩口,生怕泄露这窥探私密时刻的窃喜。

若非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划破宁静,或许这份秘密将永远沉睡。正当我沉浸于这份**的乐趣之中,一条细长且毛茸茸的异物悄然从洞口另一侧的光秃管缘探出头来,紧接着,一只又一只带刺的腿缓缓卷曲,仿佛正试探着我惊恐万分的面容。我的眼眸圆睁,心跳如鼓,未及反应,那毛茸茸的多足怪物已猛然向我逼近。

“啊!快把它赶走!我讨厌蜘蛛!”

伴随着我的尖叫,我从床底狼狈滚出,那只迷途的蜘蛛则从我脸颊旁掠过,最终躲进卧室一隅,独自生闷气去了。

那年幼的我,臂上几**发,却因父亲在床下的回响般惊呼而全身汗毛直竖。那一刻,“厕所幽灵”的构想在我七岁的小脑袋中悄然萌芽,一场游戏就此拉开序幕。

至此,故事的前半段已然清晰:那个洞,以及我窥视它的缘由。接下来,是另一半的揭晓——关于我的监视,以及背后的原因,但更关键的是,外婆的形象尚待勾勒。

随着叙述深入,氛围逐渐褪去纯真与无害。尽管已有二十三年未见,但我对外婆当日所穿衣裳的记忆之深刻,竟不逊于我婚礼当天的盛装。昔日,当我试图向全班同学倾诉那段假期中的噩梦经历时,却发现言辞匮乏,难以精准描绘她的形象。“怪物”、“噩梦”乃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