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他**进来就取代了鸟窝的位置,我左思右想,决定不叫醒他,悄悄地把**用锦织布袋装起,搁在了树下,左挑右挑,挑了个最显眼的位置,躲到暗处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可是一下午过去了,我被蚊子叮了满身包,他都没动一下。
我正懊恼着又突然想到,他是不是死了,父皇说死了的人是不会动的,随即又伤心起来,心里好难过,我掩面抽泣正走出树荫,梨树上的红狐狸忽然一个翻身跳下,稳稳落在地上,然后在我瞪大眼睛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甚至还被布袋硌了一下。
嗯,我决定找他理论,因为我是公主。
可到了他跟前,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反而尴尬地扭捏了起来,那个……呃……我……我抓耳挠腮,尝试在他笼罩的阴影下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低头看我,狭长的狐狸眼眯了眯,瞥了眼下面,手上拿的什么?
我惊了神,条件反射递出布袋:你的生辰礼,狐狸帽。
他打量起布袋,又看了一眼我,须臾抓起布袋转身,谢了。
那个……等等,我可以,摸一下,你的,毛茸茸吗?
我咽了咽口水,自认为问的很委婉。
他:……当晚,我做了个极甜的梦,梦里小狐狸俯身低头,不仅给我摸了耳朵,还主动蹭了蹭我,差点将我齁晕过去。
嗯......如果玉朔白天不拍我那一掌就好了,脑袋不麻的话梦肯定做的再长点了......我没想到小狐狸会主动找我。
彼时我正在梨树下埋头痛哭。
一道平稳低沉的声音落在我头顶:胖圆圆,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