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祁将孩子哄好后,便坐在夫君的身侧。
而我坐在远处,拘束得像个外人。
“我和圣上请了赏赐,重修旧宅。”
我握着茶杯,垂头低语。
“为何?那处又不方便。”
“有了新宅,何必再去住老破小的旧宅?”
夫君满脸不解。
我突然笑了笑。
这三年,每每坚持不下去时,我都会反复回忆过往。
顾念还未生下时,我们还在老家生活。
顾馥睿拉着我种了一棵榕树,他满眼憧憬。
说千年百年之后,榕树会成参天大树。
代替我们庇护子孙后代。
我深信不疑,也坚信我们有一天会回到这里。
可不过五年,他就忘记说过的话。
他不愿回去了。
那我就一个人回去吧。
这么想,心中顿时轻松了些。
“你和她是什么时候成婚的?”
顾馥睿眉头一拧,将手覆在乔楚祁的手背上。
“你上战场后,楚祁帮了很大的忙。”
“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的情谊,我对她的性子也很清楚。”
“你也看到了,现在孩子没了她就不行。”
“这些年她是真心爱护顾念,所以……”
他语气一顿,支支吾吾没说出来。
我点点头,没再自取其辱下去。
“当初成婚,你说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