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耻笑落在我身上时,
我才明白这不是旧情复燃,
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单纯善良的女孩,
不再需要恶毒的我。
这不过是一场报复的开始。
自此之后,是无尽的羞辱。
我顶着被打肿的脸,
回到和我妈挤着住的三平米杂物室,
妈妈发着高烧,
药全被苏沐沐派人扔掉了,
她高烧不退,在床上痛苦地蜷缩。
她心疼地摸我的脸,
哭着问我怎么了,
我强撑笑意,
说妈妈,我没事。
很快,一切就要结束了。
妈妈高烧不退,沈家没人愿意给我们药。
我看着妈妈烧红的脸心疼不已,
小时候在爸爸的家暴之下,
妈妈用弱小的身躯护住我,
如今她病入膏肓,我却无能为力。
我在偌大的别墅里询问,所有下人都避我们一家如蝗虫。
只有一个年迈的阿婆,说看我们可怜,
告诉我二楼第三间房的抽屉里有药。
当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看到书房模样的房间和几个保险柜时,
我就知道完了。
苏沐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看着我无助的背影嘲笑:
“又中计了,蠢货。”"